麻辣婆媳 (2006年)
麻辣婆媳 2006年 中國內地 共20集
麻辣婆媳 2006年 中國內地 共20集
懷孕風波 在苦藥湯的猛烈攻擊下,吳芮一見到藥湯就開始反胃,以至於秦思平和奶奶都懷疑她懷孕了。秦思平不好明問,就從大良那裏旁敲側擊的打聽,越聽越覺得象。馬上,除了吳芮自己,全家都知道了這個喜訊,揹着吳芮開始了教育問題的大論爭…… 每天,秦思平開始有意地嘮叨上班一族的常見病,要吳芮注意身體。而且秦思平還以各種理由去吳芮的單位:正巧路過、下雨送傘、颳風送外套,甚至吳芮加班不想喫飯的時候,會送來吳芮喜歡喫的點心。每次來,秦思平都到處給吳芮科裏的人把脈、開藥方,同事們都很羨慕吳芮有一個這麼好、這麼疼她的秦思平…… 苦藥湯突然銷聲匿跡,大家都開始以吳芮的馬首是瞻,小鷗和小良也都對吳芮神情詭異。吳芮很奇怪,把這些怪事說給大良,大良卻語出驚人:“你不是懷孕了嗎?!”這下,吳芮真的嚇壞了! 吳芮去找金鈴和鍾蕙,金鈴讓她拿試紙試試就知道真相了,正在吳芮猶猶豫豫、思前想後的時候,金鈴卻說起來關於產後抑鬱的問題,說是有三種情況:第一種是產後心境不良,稱爲“三日悶”。第二種是產後抑鬱症,嚴重者可能自殺,當然也有相當多的人會自愈。第三種情況最爲嚴重,稱爲產後精神病,典型症狀是妄想,想象有人加害自己或自己的孩子,並有自殺傾向。比如戴安娜王妃……吳芮嚇得夠嗆,更不敢去驗尿了。 在二人的威逼利誘下,吳芮終於被推進了洗手間。“單身貴族”金鈴和“灰姑娘”情結的鐘蕙談起了“婚姻成本”:錢、時間,還有感情,結婚已經不是兩個人的事情,而是兩個家庭,以至好幾代人的事。對女人來說,婚姻成本是以後全部的生活。它使你得到家庭幸福的同時,也讓你必須放棄很多的自由選擇。所以,金鈴得出自己的判斷:女人結婚有點像買六合彩,對女人來講,冒險代價很大!不料,鍾蕙卻更加決心:一定要嫁入“豪門”,以減少風險。望着鍾蕙沉浸在幸福的幻想裏,金鈴絕望地發現:這個小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! 在洗手間,吳芮把自己嚇得不敢驗尿,坐在浴缸上把未來的種種人生境遇都想遍了,孩子上哪個學校都考慮到了…… 這邊,吳英爲正開車帶大良去看媽媽替小兩口選好的房子。路上堵車,兩個“白骨精”(白領、骨幹、精英)難得有空什麼都不幹地閒扯,最後主題落到了英爲的婚姻上。英爲對婚姻有點不太看好,覺得男人一結了婚,就沒有戲唱了。他還舉例子說,英文裏丈夫是husband,就是從house-band演繹來的――門上閂了、鎖住了。大良也表示贊同,他用切身體會反思婚姻,發現男人在內心深處其實都不想結婚,因爲這意味着無憂無慮的年代即將結束,要負起責任,養家餬口,從此一切美好都與你無緣,車可換、樓可換,老婆嘛,最好不要換……大良擔心小鷗,英爲讓他儘可以放心,你那妹妹比我還前衛。 吳芮終於走出了洗手間,金鈴和鍾蕙都看着她。吳芮表情嚴肅,半晌,才公佈結果――沒有!女孩們歡呼雀躍,但馬上吳芮就又發起愁來――怎麼向大家交代?!而在區家,老少三代還在爲孩子的大名和小名吵得熱火朝天…… 吳媽媽來串門,和秦思平說起了搬家的事,秦思平卻大加阻攔。吳媽媽指責秦思平想要控制吳芮的人生,秦思平一怒之下說出阻攔是因爲怕孫子出意外。吳媽媽喫驚極了,兩個老同學立即變得親密無間,探討起孫子的未來,當然,不歡而散總是她們倆的宿命…… 吳媽媽指責女兒有了孩子還到處亂跑,大良維護妻子,也被教訓了。吳芮坦白自己沒有懷孕,吳媽媽爲女兒的“欺騙行爲”感到對親家有愧,馬上閃了……大良卻一反常態,捂住妻子不讓她向家人宣佈真相:“你還想喝藥湯?……只要我們裝修好了,搬出去時再宣佈…… 但是,一個謊言永遠要用無數個謊言來維護,他們付出了“慘痛”的代價:不許蹦的、不許喝酒、不許喝咖啡、不許泡吧、不許抽菸、不許用化妝品、不許喫“非健康食品”、不許聽激烈的音樂……秦思平甚至總結了幾百條的孕婦禁忌,打印了19頁紙,讓小兩口學習…… 最可怕的是,大家開始用泡沫包桌腳、門框,把一切可能的危險都包起來,走路也都是躡足潛蹤,讓小夫妻更加防不勝防,經常被嚇一跳。家裏也佈置得快象醫院一樣了,除了奶奶的年畫,其他可能影響胎教的東西都被收起來了。就連大熱天出去散個步,都必須帶上一件毛衣…… 在各種限制的摧殘下,“搬出去!”成了支持他們“鬥爭”的信條。不料,家裏早就預防了這一招,他們的行動嚴格受到控制,小良還以“記錄侄子的成長”爲由,買了一部DV成天對着他們亂拍……最後,家庭會議決定:爲了第三代健康成長,大良和吳芮必須分居…… 大良和吳芮的計劃只好轉入地下,在家人的監視下,兩人只能以眼神交流。只有在夜深人靜之時,兩人才能在廚房一邊猛喫“非健康食品”一邊哀嘆:“這種日子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可是,即使是這樣的日子也不長,所有的一切都是要償還的――一個深夜,夫妻倆又在爲是不是說出真相而爭論的時候,小良的鏡頭已經悄悄對準了他們…… 最後,以奶奶爲首的審判團圍坐成半圓形,作爲重要證據的DV擺放在面前,大良和吳芮坐在大家的對面,象犯人一樣,無言地低下了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