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而立 (2012年)
三十而立 2012年 中國內地 共27集
三十而立 2012年 中國內地 共27集
周樂天要穆偉帶他去聽課,也叫上了許安波,偷偷混進了人羣裏走進了一間大會議室。張曉舟西裝革履地上來了,開口第一句,說自己是個農民的兒子,現在靠這份事業已經賺了五百萬,希望把這些心得傳授給兄弟姐們們,讓你們改變人生……臺下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。下了課,一羣人搶着上來擁抱張曉舟,說要粘粘張曉舟身上的貴氣,抱着張曉舟說看到了人生的希望。周樂天、許安波突然走上來,張曉舟嚇得扭過頭去。
周樂天把張曉舟叫到一家小飯館,當着許安波的面,挖苦張曉舟要他立即拿出五百萬,說他正缺錢,借哥們一百萬花花。張曉舟羞愧得說不出話來,承認他欺騙了朋友,他一直在北京沒有去外地,是因爲他太難了,不想給朋友添麻煩,想賺點錢混出個人樣來再出現,要周樂天理解他。周樂天質問張曉舟有什麼困難爲什麼不找他們,張曉舟急了,找他們有什麼用,說許安波和周樂天又不是高幹子弟、又不是大款的兒子……周樂天和張曉舟吵做一團,周樂天責怪他現在竟然幹這種騙人的玩意,都騙到他熟人的頭上了,要張曉舟不要再做這種昧良心的錢,跟他去水廠幹。張曉舟打斷了周樂天,說朋友三個裏他最難,許安波可以做上門女婿,周樂天沒地方去了至少可以回家。可他張曉舟什麼都沒有,連一份醫療保險都沒有!
要不是許安波攔着,周樂天和張曉舟差點就打了起來。回來的路上,周樂天很傷感,說要是那次創業沒有失敗,也許張曉舟不會這樣,安如意也不會走,許安波也不用做上門女婿。許安波說,生活沒有如果……要周樂天給張曉舟一點時間,不要再逼他。
晚上張曉舟回到私人會所,見到劉子山,說這種課他不想再上了,覺得這完全是在騙人,是赤裸裸的欺騙,他不想再賺這種錢了。原來自從上次創業失敗後,走投無路的張曉舟就投奔了劉子山。劉子山知道張曉舟見到了周樂天,說要張曉舟撕掉身上最後那點知識分子氣質,說那些人活該受騙,這個社會永遠都是犧牲掉一批人來成就一批人,區別就是你究竟是想做被犧牲的,還是想做被成就的,問他究竟要做哪一種?要張曉舟把他當成導師,他會教導張曉舟一步步走向成功。
臨走,劉子山拿出一萬塊錢給了張曉舟。
星期一,許安波到了出版社就收到了父親匯款單,原來父親又把許安波給他的錢寄了回來,堅持要許安波留下,說哥哥開按摩店的錢已經湊出來了,他無論如何不想用許安波結婚的錢。左文宣又拿出了錢,兩邊的錢加起來,許安波左玲終於湊出了房子的首付。
有了錢,一切都是快節奏的。左玲、許安波很快裝修,簡單買了些傢俱,就搬了進去。住進新房的當天,左玲和許安波既幸福又傷感,幸福的是自己終於有了一塊屬於自己的天地,傷感的是兩個人成了啃老一族。可最終幸福還是壓倒了傷感,有了寬鬆的環境,許安波的腦子裏也不會再去想那隻被踢爆的暖水瓶,許安波也終於“立”住了,這對小夫妻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進行“甜蜜的事業“了。
一段時間以來,喬愛麗耐着性子,不跟女兒提相親的事情。這一天喬愛麗參加一個朋友女兒的婚禮回來,實在憋不住了把姚思潔叫回家喫飯,跟女兒說起婚姻的事,姚思潔不忍心看見母親爲自己的婚事再受煎熬,就告訴母親她會盡快找個男友結婚。母親立即把早已看好的人選和盤托出,原來喬愛麗的朋友介紹了一個做餐飲的年輕人,叫陳曦,今年三十八歲。
知道姚思潔要去相親,周樂天鼓勵姚思潔,這是新生活的開始,無論如何不能遲到。周樂天的善意,讓姚思潔心裏有了一絲感動。
姚思潔和陳曦見面,陳曦對姚思潔印象不錯,說希望以後繼續交往。周樂天聽說姚思潔和陳曦關係不錯,很爲姚思潔高興。
許安波、左玲的生活剛剛安穩下來,許安波的父親的一個電話,又讓許安波緊張起來。父親許青山告訴許安波,哥哥開的按摩店剛剛起步,小地方的消費水平不高,生意做得並不順利。他想來北京,盤下一個鋪子賣點研究茶葉,爭取多掙點,也好幫他哥哥一把。問許安波能不能幫他聯繫一些平價的香菸。許安波只好答應。
許安波找了周樂天,可週樂天這件事情也不能幫忙。最後只好跟左玲說了,左玲覺得這很不可行,要開煙攤可以在當地,不贊成許安波的父親來北京。許安波告訴左玲,還是大城市裏賺錢容易,要是在當地能賺錢,他父親也不會來北京。
左玲父母對許安波父親來京賣煙的決定很不滿,趁着喫飯的時間給許安波上課,說這會給左玲和許安波帶來很多負擔,要左玲跟許安波好好談談。
大學組織老教授外出旅遊,左文宣在外地爬山摔傷了左腿,打了石膏,回到家,怎麼照顧左文宣就成了一個難題。沈娟每天要上班不能請假,左玲學校離家很遠,許安波自告奮勇說他可以騎自行車中午回家給左文宣做飯。
許安波開始每天照顧左文宣的生活,中午下了班就胡來做飯,做好飯再回單位上班。晚上,神經衰弱的沈娟和左玲住進了一個房間,許安波在左文宣的牀邊答了一個行軍牀,只要左文宣有動靜,就起來照顧他上廁所、喫止疼藥。
左文宣、沈娟終於感嘆許安波是個難得的好女婿,左玲聽了很高興,要許安波再接再厲。
出版社派許安波出差,照顧左文宣的任務就交給了左玲。左玲晚上呼呼大睡,左文宣晚上起夜叫不醒左玲,自己拄拐上廁所差點沒摔着。好不容易把左玲叫醒喂他吃藥,睡得昏昏沉沉的左玲倒了開水直接遞過去,把左文宣燙着了。左文宣懷念起許安波,盼着許安波回來,說許安波比左玲懂事多了,感嘆許安波除了家裏負擔重之外,其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孩子。
許安波出差回來,左文宣同意了許安波的父親來北京開煙攤的事,要許安波處理好,別影響了他和左玲的正常生活。晚上許安波躺在牀上很高興,說前段時間真是沒白照顧老丈人,左玲揪着許安波的耳朵說,原來許安波照顧她父親是預謀,有條件的。
陳曦想對姚思潔有更深一步的瞭解,兩人就說起之前的感情史。姚思潔直言不諱,說自己過去有過四年的戀愛但沒有結婚,因爲自己愛上一個有家室的男人。她覺得自己應該坦誠地說出來,看對方是否能接受。陳曦雖然欽佩姚思潔的坦誠,但顯然不想接受一個有這種特殊情感歷史的女人。姚思潔很理解,兩人大方地說不再交往。